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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扮遊戲 Tomboy (Céline Sciamma, France, 2011)

宛若「神隱少女」的開頭,一個小女孩跟著家人搬到新住所,穿過樹隙葉縫落在她身上的陽光,似乎揭示著她正迎向一個更燦爛的未來。在開學前的暑假,她認識了一個鄰居女孩麗莎,和一群同齡的玩伴,她自我介紹為米克,雖然她媽媽稱她為洛兒,觀眾仍會開始懷疑,她究竟是「她」或是「他」?

「裝扮遊戲」是年僅31的法國新銳女編導瑟琳席安瑪繼頗受好評的處女作「愛上壞女孩」後,再度自編自導的第二部長片作品,一樣設在郊區的背景,不同於上回探索青少女情慾,這次她的主角是一個十歲的兒童,本片中描繪兒童情竇初開的內心世界,一點都不亞於成人的愛慾糾葛,甚至可說是更為深刻而細膩。

對於洛兒喜愛打扮成男生形象,父母並不以為意,妹妹珍妮甚至覺得很酷,但當她開始以「米克」的身分建立人際關係時,表面上似乎都是自我性別認同惹的禍,但越來越難以收拾的謊言,其實才是唯一的罪魁禍首。在自己 心儀的女孩面前,洛兒因「米克」這個身分得到安全感,但對真實身分被揭穿的恐懼也逐漸加深。

正可謂冥冥天註定,選角第一天就出現並雀屏中選的筑憶伊洪,在本片中自然而精采的表現,令人深信她就是飾演洛兒/米克的不二人選, 其天才程度,可媲美以在「悲憐上帝的小女兒」中年僅三歲半卻出神入化的表現,在威尼斯影展成為史上最年輕影后的碧可托荷提比索,希望她日後能發揮非凡潛力,而不會像提比索一樣沉寂下去。

雖然難免被歸類為同志電影,也並非第一部敘述兒童被同性吸引的作品,「裝扮遊戲」絕不能如此單純地被定義。洛兒/米克兩個身分都是本片的主角,她/他被同 性或異性吸引的觀點太過狹隘,而是在成長和學習的階段中,摸索自己內心而表達自我的本能。儘管在人類社會的刻板規範中,表象的實情終究必須被坦承和揭穿, 但透過兒童更為純粹的知覺,我們能更清楚地體會,人類本性應是毫無界線的。

本文同步刊載於放映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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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Col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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