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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讓悲傷終結 Rabbit Hole (John Cameron Mitchell, USA, 2010)  

約翰卡麥隆米契爾繼一鳴驚人的編導演唱作全才傑作「搖滾芭比」和驚世駭俗的話題作品「性愛巴士」後,意外地接下這個由大衛林西阿貝爾改編自己舞台劇的電影劇本,但其實背後也有個十分深刻的原因,原來米契爾曾在年少時經歷過弟弟驟世的悲傷,因而他企圖藉由這種同樣失去至親的感受,來描述這個沒有聳動題材卻一樣情感張力十足,甚至可能更為強烈的療傷寓言。  

貝卡和郝伊是一對結褵多年的夫妻,他們和所有人一樣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但其實他們的內心每天都飽受極大的痛苦,他們的小兒子幾個月前在一場車禍意外中喪生,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們頓時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人生,他們極力想擺脫傷痛重新振作,卻又不能將兒子的回憶當作過往雲煙,團體諮詢的療程再也毫無助益,在危及到他們的婚姻之際,貝卡找到了一個另類的療傷途徑。  

在2001年和2002年,星運正旺的妮可基嫚連續入圍兩屆奧斯卡,並在第二年隨即以「時時刻刻」的吳爾芙一角榮登奧斯卡影后,但其後卻始終成績平平,令人懷疑她的得獎只是曇花一現,但在這部身兼製片的作品中,她以在現實生活中同為母親的同理心,精采詮釋貝卡面臨喪子的深沈痛楚,情緒完美收放而自然的表現,讓她實至名歸地終於再度入圍奧斯卡,也證明她的影后地位並非僥倖。  

貝卡跟蹤瞥見的肇事青少年傑森,她並非想指責或報復,而是以平靜的心情去了解這個事件也對傑森的造成的永久心理陰影,傑森給貝卡看自己繪製的圖像小說「兔子洞」,其中的主角一家人就像是貝卡原本美滿的家庭,他們的兒子在故事中掉入了兔子洞中而進入另一個次元空間,而父母只能透過空間之間的管線和他聯繫,這很顯然地是傑森自我贖罪的方式,而故事和其中的隱喻,不但讓貝卡看到以不同角度看待人生的另一種可能,也透過坦然而直接的面對和溝通,解放了自己壓抑以久的悲傷。

同樣從影多年、演技備受肯定的艾倫艾克哈特在參與好萊塢大製作後,仍不忘他出身獨立製片的根源,在本片中以依然出色的表現詮釋郝伊瀕臨出軌邊緣的情緒轉折,也再度入圍獨立精神獎;兩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得主黛安韋斯特飾演貝卡的母親,即使她的伍迪艾倫戲謔式表演最為人津津樂道,家庭倫理劇總還是她的拿手強項,在本片中不費吹灰之力就說服力十足。「愛,讓悲傷終結」的確有很多愛,也有很多悲傷,但它不只是老套地用包容和釋懷總結,還證明了我們都擁有正視並背負傷痛而繼續生活下去的堅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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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Col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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