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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映花都 Les Nuits de la Pleine Lune/The Nights of Full Moon (Full Moon in Paris) (Eric Rohmer, France, 1984)

 

「有兩個女人的男人喪失靈魂,有兩間房子的男人喪失理智。」 "He who has two women loses his soul, he who has two houses loses his mind."

 

雖然本篇起頭的諺語用的主詞是男性的「他」,片中的主角卻是一位女性。露易絲是一位藝術裝飾家,雖有個深愛她卻家在郊區的男友荷米,還是渴望擁有原本身為都市人的獨立空間,而她也如願以償地與本因強烈佔有欲而極力反對的男友達成協議,而她已婚的男性摯友歐克塔夫,頻頻分析她其實並沒那麼愛她男友的心理,但其實是因為他也深受露易絲吸引,只不過原則堅定的露易絲,毅然決然地拒絕歐克塔夫的求歡。

 

比起侯麥的幾部前作,觀看本片的確需要更多耐心,不過他還是保留了用月份表現時間的招牌手法。在幾乎沒有任何事發生的前三十分鐘,觀眾必須付出相當大的注意力來了解主角的想法和舉動,這或許是侯麥顯現過度自溺的證據,但亦可說是他始終如一的風格呈現,只是沒那麼親近觀眾,但從露易絲與歐克塔夫在城內咖啡廳中的一幕開始,兩人目睹的異象,使影片頓時蒙上了強烈的懸疑感。一輪完整的明月可能真像迷信般地會讓人睡不著覺,一個看似完美無缺的愛情,或許還是會讓人心煩意亂。

 

當露易絲正從廁所開門出去時,瞥見了正要下樓的荷米,雖然這使不常進城的荷米看來很可疑,但在給彼此足夠私人空間的關係中,露易絲自認無權過問也不應以為奇,而還坐在樓上寫作的歐克塔夫,看到了一個熟面孔,但他只能確定是個透過露易絲認識的人,在種種跡象的推測下,露易絲的內心其實還是相當在意,但她知道懷疑荷米和自己的女性摯友都相當地荒誕無稽,為了驅趕這種掙扎矛盾,她做出了矇蔽良心、卻能讓自己恢復理智的決定。

 

對密閉感習以為常的都市人,反而很諷刺地對獨立空間有更強烈的需求,露易絲如願得到的理想關係狀態,卻在其後也被她自己的行為證明問題百出,但有些人的確和她一樣,需要與另一半保持空間,才能因對方的包容而更愛著對方,但很遺憾地,這種模式並不適用於每個人,更明確地,不適用於絕大多數人,包括露易絲自己在內,最後她嘗到自做自受的惡果,卻也學到了在愛情關係中寶貴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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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Col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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