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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的愛情事業 La Carrière de Suzanne (Suzanne's Career) (Eric Rohmer, France, 1963)

 

我的第一部「六個道德故事」,就從這系列中的第二部開始(明明是聯映,不知為何第一部要放在第二部之後)。「蘇珊的愛情事業」起於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偶遇,貝通和吉庸是一對好友,偶遇下的蘇珊則成為吉庸最新的女友,但身為家財萬貫的紈褲子弟,正值青春年華的吉庸從沒打算從一而終,一開始為刻意被冷落的蘇珊抱屈的貝通,也漸漸不齒於蘇珊不顧自尊的死心踏地。

 

開始被蘇珊利用以接近吉庸的貝通,開始產生矛盾的心態,一方面他想幫助蘇珊脫離這場愛情泥沼,一方面又與吉庸共謀反將蘇珊的裝闊手段,他口口聲聲想著蘇珊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做自受,卻還是一再地不忍心而幫助她,或許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對蘇珊產生了情愫,但終於在一次意外地驚覺後,令他一勞永逸地打消維持這份似是而非的關係處境,畢竟蘇珊也在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侯麥筆下角色的口是心非和自命清高的輕蔑,早在這部極早期短片中就十分明顯。潔身自愛、不兒戲愛情的貝通,起初完全超然的立場,和相較於其他角色的輕浮自貶,顯得更為正直崇高,但隨著故事進展,透過貝通的旁白,他容易批判並輕視他人的性格便漸漸露出了馬腳,而他對蘇珊身不由己地一再伸出援手,究竟是他心中仍有尚未泯滅的一絲良心,還是他也陷入了這場愛情遊戲?

 

在這部54分鐘的短片中,侯麥透過角色設定,模糊了愛情和追求階級的界線,看似對吉庸用情置身的蘇珊,或許並不像這對同窗好友想的那麼愚蠢,起初握有主控權的吉庸,或是自認身為旁觀者的貝通,反而都被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所矇蔽,原來在現實社會的愛情關係中,他們還只是初學者,侯麥可能藉本片呼應了楚浮前一年才推出的「夏日之戀」,但少了壯烈,多了大智若愚式的反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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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Col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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